語言的進化真的是有神奇的魔力。
自從西瓜會「ㄇ ㄢ ㄇ ㄢ」之後,一連串不管是「鼓舞我們大人」或是「自己想太多」的疊詞都開始出籠。我好像回到了「那一年,我們一起『確認彼此心意』的階段。」(不過應該不會一確認就確認七年啦!)
「ㄇㄚㄇㄚ」、[ma ma]、「ㄅㄚㄅㄚ」[pa pa]、「ㄚ ㄇㄚ」[a ma] 都可以說是托了「ㄇ ㄢ ㄇ ㄢ」[man man]之福氣。
是的,隔天這些都在他無意識的碎語發聲中有聽到,雖然常常只是聽到一連串以上排列組合的疊字。
ㄚ[a]與ㄢ[an] share 了母音/元音[a] ,所以可以很容易聽到 [ma man man ma] 混合。
ㄅ [b]與ㄇ[m]同是脣音,所以會了[m]之後就突然冒出來ㄅ [b] [p] 下的[pa ba ba pa]混合。
既然[a] 與[m] 已經會了,組合出來[a ma ma man ma]也就不足為奇。
(後!你知道寫以上要多麼壓抑自己的高興雀躍才能冷靜地分析嗎?)
可憐的阿公ㄍㄨㄥ [a gong] 跟姑姑ㄍㄨㄍㄨ[gu gu], ㄨ離以上都很遙遠,可能要排隊很久了;不過只要學會ㄍㄎㄏ舌後本一家的的喝喝、ㄏ水或是本能科科笑,應該離ㄍㄨㄥ ㄍㄨ(摃龜?)就不遠了。
甚至是有天早上我們叫了他一聲「阿 MIU MIU」[a miu miu](沒有可對照注音),他也就跟著回應一聲a miu miu!
什麼是阿miu miu? 本來只是像夏威夷人 A Lo Ha一樣的打招呼詞。
西瓜在家我們都叫他「MIU MIU」源自於某天下班盲爺一時興以外星土人話a miu miu叫著西瓜,玩著玩著就一直叫下去了。
(連盲媽也認可跟著叫了,本來他一直很不能認同他可愛瘦弱的孫女被叫很本土的洪西瓜,一直希望我們幫他取像momo一樣可愛的日本名,miu正所謂沒魚蝦也好嗎?)
當然,這並不是因為盲爺認得普拉達的妹妹MIU MIU這個牌子…。
也不是因為認得希臘神話裡的繆思女神→這裡
或是電影裡的靈感女神→這裡
更不可能英國搖滾團MUSE→這裡
或是希臘字母或是數學符號μ
也不是因為發miumiu的時候很像嘟嘴討親
純粹是…像食物一樣的…發語詞/狀聲詞。
但…我還挺喜歡這個歪打正著的詞。(羞)
平常早上上演十八相送的時候,西瓜都是眼淚攻勢,雖然心頭一糾,但是看著時鐘與不等人的車,我還是頭也不回地出門了,留下繼續門內的西瓜與安撫西瓜的盲爺。但是今天早上西瓜大概氣急攻心了,含含糊糊叫著的[a ma ma man ma]加上抽抽噎噎的哭聲,不停抵住盲爺想往門外看,連鑽石級心腸的老木都不忍心了,還是衝進去跟他演個老唄看不出來演那初的母女互淚相擁,搞得又差一點遲到。
[ma ma man ma] 這幾個字真的有很神奇的力量,給了七個多月以來照顧最大的動力,這與快慢學會無關。而是從innocent 到除了眼神、手勢、動作可以identify just you之外,最直接明確與pure的I want you.
How could I leave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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